2012年5月22日之前，印第安纳步行者正走在一条向上的路上。

格兰杰是这支球队的绝对核心。2008-09赛季，他场均轰下25.8分，入选全明星、拿下进步最快球员。2011-12赛季虽然下滑到场均18.7分，但他在学着当领袖——把球队扛在肩上，带年轻人，打团队篮球。他身边站着刚冒头的保罗·乔治、全明星大前大卫·韦斯特、东部第一中锋希伯特。那支步行者，是东部最硬的一块骨头。

然后，那一脚来了。

东部半决赛第五场，格兰杰三分出手，落地时踩在詹姆斯的脚上。左脚踝扭伤，他带伤回到场上，第三节再次扭伤同一位置，被直接送往医院。赛后新闻写着：“防守端他更是通过自己强悍的对位防守令格兰杰先后两次受伤”。

这还不是终点。

休赛期，格兰杰训练时膝盖再度受伤，被诊断为左膝髌腱炎，先后两次手术。2012-13赛季他只打了5场就赛季报销，2013-14赛季也只打了29场。等他回来时，运动能力已经没了——乔治接过了他的位置，他被交易，辗转快船、太阳、活塞。2015年10月27日，32岁的格兰杰被活塞裁掉，随即宣布退役。

32岁。本该是老兵带新兵、冲击冠军的年纪。

而乔治呢？2013年东决抢七，步行者99比76输给热火23分。那场比赛乔治拼了全场，可他身边没有格兰杰——那个本该帮他分担防守詹姆斯压力的人。2014年东决，步行者再次败给热火。之后乔治断腿、离开步行者、辗转多队，至今无冠。

如果没有那一脚呢？

2013年东决，格兰杰＋乔治的双锋线组合，能不能翻过热火？翻过之后，步行者的内线高度能不能克制马刺？乔治会不会在27岁之前就戴上了戒指？

没人知道答案。那一脚之后，印第安纳的冠军窗口关得悄无声息。格兰杰的第二春没了，乔治的戒指也没了。一个人落地时踩到的那只脚，改变了一座城市的篮球命运。

那个“如果”，永远停在了2012年5月22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