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色列学者警告:下一个屠杀犹太人的,可能是美国
一位研究反犹历史二十多年的以色列学者公开警告:下一个大规模屠杀犹太人的国家,可能就是美国。
这话当时被斥为危言耸听。但数据摆出来,没人笑得出来。
反诽谤联盟统计,2024年美国记录在案的反犹事件高达9354起,创1979年监测以来最高纪录,比十年前暴涨近九倍。
联邦调查局数据更刺眼:2024年全美以宗教为理由的仇恨犯罪中,将近七成针对只占人口2%的犹太人。
曾经被视为最安全避风港的美国,到底发生了什么?
犹太人的悲剧,不是“不愿融入”
有一种观点认为,犹太人悲惨是因为不愿融入主流社会。这不完全对。
基督教兴起后,大量犹太人改信基督教,努力融入所在国。但歧视没那么容易消除。欧洲国家从政策上歧视犹太人,很多行业不能进,必须定居特定区域,衣服上挂特定标识。
这逼得犹太人只能抱团取暖,而抱团又让其他民众更仇视他们。
到了近现代,民族概念兴起,歧视反而加剧。欧洲种族主义者认为雅利安人比闪米特人优秀,犹太人一旦融入,血液会“玷污”雅利安基因。
为避免这种情况,最好驱逐;驱逐成本太高,就在肉体上消灭。这就是欧洲历史上数十次驱逐甚至屠杀犹太人的一个根源。
美国为什么成了避风港?
美国犹太人和欧洲犹太人处境完全不同。1654年,23个犹太难民从巴西逃到新阿姆斯特丹,后来英国抢走这座城市,改名叫纽约。新大陆没有欧洲那么根深蒂固的反犹基础,犹太人过得还算可以。
犹太人勤劳、受教育程度高、团结,加上欧洲积累的经商经验,在北美上升很快。美国独立战争时,国父们要团结一切力量,华盛顿写信给犹太社团:不赞许偏执行为,也不帮助迫害者。犹太人出钱出力,从此算自己人。
后来欧洲反犹愈演愈烈,大量犹太人逃往美国。到1920年,美国犹太人口从25万增长到350万。1933年后德国屠杀犹太人,又有20多万高素质犹太人移民美国,爱因斯坦就是那一年去的。
以色列建国,美国算的是自己的账
犹太复国运动早期,美国犹太人基本不参与。他们过得不错,不想因复国引起美国反犹主义抬头。而且美国政府当时奉行孤立主义,没意愿管欧洲的事。
转折点在1941年12月,日本袭击珍珠港,美国正式加入二战。从这一刻起,美国不再只做经济大国,开始圆梦“世界警察”。
1942年5月,600名锡安主义领导在纽约开会,通过《比尔特莫纲领》,要求将巴勒斯坦建成犹太共和国。
同年11月,世界锡安组织执委会接受该纲领,美国派基本控制住领导权。
美国为什么态度大变?因为40年代美国在中东基本没实力,迫切希望中东出现自己的盟友。
英国是盟友?打完德国,美国最想做的就是把这个前世界第一踩在脚下。犹太人复国,简直是瞌睡送枕头。
1947年联合国通过巴勒斯坦分治决议,1948年以色列建国。犹太人能建国,与美国想削弱英国在中东的影响力分不开。
渗透美国政坛:游说、选票、舆论
以色列建国后,犹太人对美国政坛的渗透确实领先其他民族。
犹太人受教育程度高,善于经商理财,文化圈和商圈比例高。加上曾遭伤痛,参政热情非常高。
在公平环境中,他们能以较低人口比例,在高端人群中占不小比例。
院外游说集团手段很多。直接游说和间接游说,给国会议员、政府官员洗脑、给好处或施加威胁。
影响选票:美国犹太人掌握巨大财富,投票倾向非常明显。候选人只要不倾向犹太人,他们就不投,甚至帮对手。
影响舆论:犹太人控制许多重要报纸、媒体和新闻机构,还资助大量智库。
效果有多好?美国人民每天看新闻,都觉得以色列周围的阿拉伯人都是坏的,以色列是好朋友。
政客要么支持以色列,要么不表态,要么本身就是犹太人。美国第114届国会,100名参议员中有10个犹太裔,而犹太裔只占美国人口2%。
但仇恨从未消失,正在失控
以色列和美国的关系是不是真的牢不可破?犹太人的阶级问题解决了吗?宗教排外性解决了吗?盎萨人对犹太人的歧视真的消除了吗?未必。
这些疑问正在被现实印证。
从2018年匹兹堡“生命之树”教堂枪击案打死11名祷告者,到2026年3月底特律犹太教堂被汽车撞门、后备箱塞满爆炸物,附属日托中心里还有140个孩子。
接连的极端暴力已不再是个别事件,而是整个社会反犹情绪失控的信号。
更深层的变化,是仇恨跨越了政治阵营。极右翼继续宣扬“犹太资本操控世界”的阴谋论,把通胀失业甩锅给犹太人。
原本应反对仇恨的左翼阵营,也在2023年巴以冲突升级后滑向笼统反犹,把所有犹太人与“殖民者”画等号。
哥大犹太学生被堵在图书馆,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宿舍被喷纳粹符号,麻省理工犹太学生被推下台阶摔断腿。2024年校园反犹事件较前一年暴涨八成多。职场里四分之一的犹太员工被盘问对以色列的忠诚。
官方靠不住,密歇根犹太社区自组持枪巡逻队,纽约犹太小学靠武装保安才敢开门,越来越多的犹太人摘下小圆帽藏起身份。
结语
历史反复证明,没有哪个放任仇恨蔓延的地方能永远做避风港。等到仇恨失控再想走,就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