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章摘要
在阅读此文之前,麻烦您点击一下“关注”,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,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,感谢您的支持。 文|壹号信封 编辑|壹号信封 她与阎维文亲如父女,五年艰难抗癌路。 无儿无女、年仅37岁就病逝的龚爽,或被三大“催命符”掏空了身体。 01 很多人只知道龚爽走了,却不知道她走得有多难。 我们看见的,永远是舞台上那个妆容精致、笑意盈盈的龚爽,是那个一袭长裙、气定神闲飙出High C的龚爽。 但那个在后台捂着胸口脸色惨白的龚爽,那个深夜独自去肿瘤医院排队的龚爽,那个拿到诊断书后躲在车里哭了整整一个下午的龚爽,谁都没看见。 据知情人士透露,龚爽的病情早在五年前就已经确诊。 五年前,她才32岁,那一年,她刚刚拿下中国音乐金钟奖民族唱法金奖,事业火箭般蹿升,各大剧院的邀约像雪片一样飞来。 那是她人生中最忙、最风光的阶段,也是她离死神最近的阶段。 确诊之后,医生给了她两条路。 一条是放下一切,安心静养,配合治疗,或许能换来更长的生存期。 另一条是继续保持高强度工作,但这无异于在钢丝上跳舞。 但龚爽选了第三条—— 既要治病,也要唱歌。 这五年里,她没有像很多人想象中那样“与病魔抗争”到蓬头垢面。 她把自己武装得像个战士,化疗完吐得昏天黑地,但只要缓过两天,她又出现在排练厅。 旁人问她脸色怎么这么差,她永远轻描淡写:“最近没睡好。” 有人说,龚爽和演员朱媛媛是同类人。 她们身上都有一种“轴”劲,一种对艺术近乎偏执的疯狂。 朱媛媛可以为角色把自己关一个月不出门,而龚爽在确诊后反而比以前更拼了。 她像冥冥中感知到了什么,要把生命所有养分在最短时间内倾注到舞台上。 2025年7月,歌剧《长征》的舞台上仍有她的身影。 那部戏体量极大,唱段密集,对体力的要求高到健康人都得脱层皮,龚爽愣是咬着牙把整场撑了下来。 台下掌声雷动,没一个人知道台上的女主角正在发低烧。 2025年8月,国家大剧院《丰收中国》交响合唱,她的高音依然嘹亮得让人头皮发麻。 有乐评人当晚写道:“龚爽的声音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穿透力。” 现在回头看,那哪是什么“前所未有的穿透力”,那分明是生命余烬在燃烧啊。 2026年年初,“百花迎春”大联欢,她与黄华丽、王喆同台唱《茉莉花》,百转千回。 电视镜头扫过她的脸,妆容精致,笑靥如花,但细看就能发现,她的下颌线比两年前锋利了太多,锁骨深得像两道沟壑。 甚至在生命最后几个月,她依然活跃在阎维文师生的音乐会上。 五年,一千八百多个日夜,没人知道她在每个失眠的夜晚想了些什么,没人知道她看着镜子里日渐消瘦的自己是什么心情。 但她从未在任何公开场合流露过一丝脆弱,她把所有眼泪咽进肚子里,把所有恐惧藏在高音的缝隙里。 这五年,她不是在跟病魔赛跑,她是在跟时间赛跑。 她跑赢了五场大型演出,跑赢了三次国家级录制,跑赢了两部歌剧首演。 但最终,还是没能跑赢死神。 02 很多人都说,为什么年仅37岁的龚爽会被病魔盯上? 虽然家属没有透露具体的病因,但翻看她的生活轨迹,真相并不难拼凑。 有些“坏习惯”,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第一,极致的劳累和压力。 从中国音乐学院本科到硕士再到博士,龚爽几乎拿遍了国内声乐教育的最高学历。 但学历背后,是常人无法想象的付出。 备战金钟奖那三个月,她把自己关在琴房里,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练声。 一首《昭君》被翻来覆去打磨上千遍,每一个气口、每一处换声、每一段情感递进,抠到了极致。 这种高压状态,年复一年,对于一个需要极致气息控制的歌唱家来说,身体的消耗是毁灭性的。 第二,长期与“气息”较劲,心肺不堪重负。 民歌讲究“丹田之气”,看似轻松一开口,实则每一句高音都是用整个身体在做功。 长年累月的极限发声,对心肺功能的要求极高。 医学上有研究,长期高强度用声的人群,胸腔内压频繁剧烈变化,会对心血管系统造成隐性损伤。 龚爽在身体已经亮红灯的情况下,依然坚持高强度演出,无异于饮鸩止渴。 第三,作息混乱与饮食不规律。 搞声乐的人,到了龚爽这个级别,演出任务密集。 今天北京,明天上海,后天广州。跨时区奔波、酒店里凑合的睡眠、演出前不敢吃饱只敢垫两口面包,这是她的生活常态。 长期饮食不规律和睡眠剥夺,对免疫系统是毁灭性打击。 免疫系统一垮,所有病都会找上门。 早些年,龚爽是有过一段恋情,但因为聚少离多,加上她事业心太重,无疾而终。 感情生活几乎一片空白、她也没有自己的孩子,所以她就把所有心思扑在歌唱上。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,陪在她身边的只有父母和几位至亲。 除了她的亲人,还有一个人一定也会很心疼,那就是阎维文。 03 龚爽是从湖北十堰的普通女孩,成长为全国闻名的“民歌天后”,背后离不开阎维文的慧眼识珠。 十多年前,龚爽还是中国音乐学院的学生,在国内某些比赛中已崭露头角。 她那清亮甜美的嗓音、精准的音准控制、对作品细腻的处理,引起了阎维文的注意。 很快,龚爽被阎维文收归门下,成为阎维文民族声乐大师班的得意门生。 而阎维文对她的提携和偏爱,圈内人尽皆知。 2018年那期《回家吃饭》,阎维文带着龚爽一同现身。 厨房里,这位平时威严庄重的歌唱大家系上围裙化身“面条大师”,亲手做饸饹面、刀削面。 龚爽在一旁掌勺小炒肉,两人有说有笑,宛如亲生父女。 这种待遇,不是随便哪个学生都能有的。 阎维文不仅把她领进门,更带着她走南闯北。 上海、杭州、广州的师生音乐会,各大卫视主旋律晚会,阎维文身边总有龚爽。 在恩师看来,龚爽不仅嗓子好,更重要的是品性端正、不浮躁、坐得住冷板凳。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,是阎维文一手将龚爽从一张白纸,描画成了国家大剧院的台柱子。 而龚爽也从未辜负恩师期望, 她不仅拿下第十届中国音乐金钟奖民族唱法金奖,更在民族歌剧领域深耕细作。 《长征》里的万霞、《山海情》里的水花、《金沙江畔》里的卓玛,一个个鲜活的角色被她演活了。 那首广为流传的 “三月桃花心中开” ,几乎成了各大高校声乐系的必练曲目。 就在龚爽去世前不久,她刚为家乡十堰录制完宣传歌曲《山水夷陵》,这首曲子成了她留给故乡最后的礼物。 她还在为“永远的小白杨”音乐会站台助阵。 那是恩师阎维文的品牌项目,她从来随叫随到。 龚爽的离世,是整个民族乐坛不可估量的损失。 大家惋惜的,不仅是那张温暖的笑脸,更是那副百年难遇的好嗓子。 在这个口水歌泛滥、短视频神曲当道的时代,像龚爽这样能把民族唱法唱得既有殿堂级技巧、又有接地气感染力的年轻歌唱家,凤毛麟角。 有人叫她“下一个宋祖英”,有人说她是“民歌界的邓丽君”。 以她的天赋、努力、师承和悟性,她本可以站上更高的国际舞台。 可这一切,都在37岁这一年戛然而止。 生命就是这么脆弱,我们总以为来日方长,却忘了世事无常。 愿天堂没有病痛,愿那里有永不落幕的音乐厅,有最懂你的听众,有最合拍的钢琴伴奏。 让你能一直唱下去,唱到地老天荒,唱到星河璀璨。 龚爽,一路走好。 【免责声明】 文章描述过程、图片都来源于网络,此文章旨在倡导社会正能量,无低俗等不良引导。 如涉及版权或者人物侵权问题,请及时联系我们,我们将第一时间删除内容!如有事件存疑部分,联系后即刻删除或做出更改。 欢迎关注 @壹号信封 图片来源网络 侵删 部分参考资料: 湖北女孩龚爽问鼎2013年中国红歌会总冠军——中国新闻网 中央民族乐团发布讣告:青年女高音歌唱家龚爽逝世,终年37岁